“怎么......”
晨光笑:“你又不是第一次见,我的血短时间内流得多,但很快就会止住。”
沈润不语,口腔里充斥着属于她的血腥气,她在流血,又受了重伤,他身为她的男人,却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也难怪晏樱说他不配。
晨光的血止住了,刚过一场大战,她现在懒洋洋的,抬眸,见他一言不发笔直地坐着,周身充斥着懊丧与自责,愣了一下,想了想,说:
“照今天的形势看,濠城应该能在明日拿下来。”
沈润不答。
晨光有些疑惑:“想什么呢?”
“没什么。”沈润低着双眸,淡声回答。
晨光扬眉,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若是平常她是懒怠去理会他的心情的,可是因为他刚刚红了眼圈,现在又一副半死不活的沉重样子,好像受了重创的人是他,她也跟着有点郁闷,不由得道:
“你有什么心事就说,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虫,你不说我不知道,也没有耐心去猜。”
沈润的心因为她显得有些冷漠的话颤了一下,他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问:“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配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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