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孙荣愣了一下,听他提起才想起来流砂的事没报,惴惴地回道:“回、回王爷,那一日英武王带兵出战,之后又有一队凤冥军来叫阵,流砂大人领兵应战,战、战死......”
“战死?”晏忠震惊地喊了出来。
钟孙荣因为晏樱投来的血腥一瞥惊惶得差一点从担架上跳起来,磕磕巴巴地道:“是、是凤帝的一名侍女!听参战的士兵说,流砂大人先前已经杀了那名女子,后来又把那名女子抱住了,那名女子居然在临死前趁流砂大人抱着她的时候用、用手臂穿透了流砂大人的身体......”
晏樱的脑子嗡的一声,清癯的身体晃了晃,若不是坐在椅子上他就倒下来了。他的脸色越发苍白,一股腥甜已经涌上喉头,被他生生地咽了回去。
当钟孙荣说流砂抱住了那名女子时,他就已经知道了那名女子是谁了。
他们,居然先走到了这一步......
晏樱的胸口翻搅着巨浪,舌尖更是五味杂陈。
“那流砂呢?你们没带来?”晏忠怒声道,虽说流砂曾是凤帝的人,但这么多年,流砂对自家主子可以说是忠心耿耿,也是他看着成长的,这则死讯太突然,他亦很难接受。
“凤、凤冥军把两个人都带回去了。”钟孙荣结结巴巴地回答,王爷关注的竟然不是英武王叛变,而是他差点忘记的流砂大人的死讯,且看这反应,比知道英武王叛变时可怕得多,这和他预想的不一样,钟孙荣的心底生出了几分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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