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樱的心沉甸甸的,仿佛千斤重,他眸光复杂地望着晨光。
晨光微笑得造作:“这心愿,你很难理解么?”轻柔的询问泛了一丝妖邪,以及掩埋在平静表层下于阴暗里汹涌的歇斯底里,她如有所指。
这不难理解,晏樱在与她交锋的过程中最极端的时候也曾想过将她杀掉收藏在身边,只不过他没能杀掉她。司十杀掉了流砂,她付出的是命的代价。
他冷笑了一声,眉眼阴沉,低声问:“那流砂的意愿呢?”
晨光轻蔑一笑:“输家没有资格拥有自己的意愿。”
“输家?”晏樱幽声重复。
“在他抱起她的一刻,他就输了。”
四周的空气凝固住了,似有荆棘缠身,锋利的尖刺深深地刺透皮肉,将他越缚越紧,黑色的血液无声无形地滴下来,他胸口窒闷,无法呼吸。
在一旁旁观的沈润心中的低沉不比他少,他还比晏樱多了一份尴尬和狼狈,他不禁望了一眼身旁的晨光,这一眼让他的心在瞬间冰凉几分,他看到她眼含笑意望着仿佛枯败了的晏樱,笑意里有嘲弄,还有纯粹的快意与欢愉。
晏樱突然低笑了一声,他望着晨光,眸光幽碧,泛着狠戾:“看来今天我们是说不通了。”
“看来是这样。”晨光眉眼微弯。
“你欲如何?”晏樱淡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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