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听了他的话却笑了,像一朵在无边的黑暗里蕊瓣凋零却仍尽情绽放的三生花,冶丽、狂肆、欲绝,她双眸微眯,嘲弄地望着他,语气幽烈:
“这就怕了?你还没见过真正的疯子是什么样子。”
薄冷的嘴唇抿起,晏樱森厉地望着她。
晨光扬起鲜红的唇,一笑嫣然。
过了良久,晏樱冷声开口:“来人,去将张哲抬过来!”
“是。”一直与敌国将兵对峙的苍丘国士兵早因为摄政王和凤帝僵持时蔓延开来的恐怖气氛头皮发麻,听见摄政王的声音反而松了一口气,慌忙应下。
很快,张哲的棺木被从苍丘国的大船放到小船上,又从小船吊到凤冥国的大船上。
始终,晏樱的目光没有离开晨光。晨光也没有不自在,笑吟吟地与他对视,仿佛刚才放出“同归于尽”之言的那个人不是她。
晏樱面色冷沉,心乱如麻。待双方成功交接之后,他深深地望了晨光一眼,退后半步,转身,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苍丘国的士兵满眼戒备,跟随其后。
交易失败,晏忠却一句话不敢说,张哲、流砂事小,主子的性命最重要,万一惹怒了这个女疯子,她真和主子同归于尽了,他们拦都拦不住。
这个女人真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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