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你时,你也没有?”他望着她的侧脸,语速极快但极清晰地追问了她。
晨光唇角的笑彻底消失了,她愣了一下,吃了一惊,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瞥了他一眼,他的视线已在别处,没有望她,但他的周身弥漫着无形的严肃,似在表达着,希望她不要将他的问话当做无关紧要的敷衍过去,他想听她真实的回答。她笑笑,平静地说:
“没有。”
“真的?”他在她的目光转向别处时极快地看了她一眼,问。
“每月玄力失控暴涨随时可能爆体而亡的时候我都没有哭,你觉得他背叛我会比这个更值得我去哭?
沈润这一回没再避开眼神,他望着她,心尖上翻涌着五味杂陈。的确,她的痛苦更多是来自于自身,男人的背叛只是一小部分,和她自身的痛苦相比,或许微不足道。她的痛苦是她强大的根源,她是在剧毒的土壤里盛开的一朵毒花,病弱,却顽强,带着毒性,杀伤力巨大。
他想伸手去抱她,却克制住了,他了解她,在这种氛围下主动伸手只会让她更抗拒,他垂下双眸,犹豫了片刻,轻声说:
“司十和流砂,你觉得这样的结果对他们来说,是好,是坏?”
“无关好坏,心随所愿罢了。”
“心随所愿......”他随着她的话语轻声重复,他的心很重,仿佛灌了铅一般,沉沉地坠着,扯得他似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我、不希望你和晏樱走到他们那样,我知我说这些你会恼我,其实他怎么样与我无关,但我不希望你亲手杀他,我不想看你难过。”
晨光倒没有恼,她怔了一下,很意外他会如此直白地与她谈起这件事,她知道他对她和晏樱的事有多讨厌,他能平和地说起,出乎她的意料。他的话让她很不能理解,甚至觉得他的郑重有点好笑:
“你为何觉得我会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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