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我这人笨得很,有什么事你直接跟我说,你要是不说,凭我这个脑袋可能一辈子也猜不出来。”
司八正在往发里簪钗,他的话让她的手微微一抖,发钗差点落地,被旁边的付礼眼疾手快一把接住,走到她身后,默默地帮她插进发里。
司八从镜子里看着他,呆呆地想了许久,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怎么说,直到吃过早饭付礼走了,她都没能说出一句话。
......
天气阴晴不定,昌江上,江风猎猎,江水淼淼。
两艘船一个由南,一个自北,缓缓驶向昌江的中心地带,大船上站满了铁甲兵,两侧护航的小船亦警卫森严。
沈润站在船头,望着对面的船由远及近,晏樱依旧是一身苍冷的紫衣,在薄云半遮的阳光下异常刺眼。
晏樱看沈润同样刺眼,他内伤未愈,脸色惨白,沈润却神采奕奕,完好无损,这还不是因为她在关键时刻救了沈润一命,若不是她突然出手,沈润就算不马上死,也活不了多久。他更没想到,她和他的私人交易,她居然把沈润也带来了。
他不想动怒,却忍耐不住,怒气上涌牵动了内伤,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晏忠慌张地扶住他,满眼担忧,扭头去吼站在后边的司雪颜,“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拿件披风来!”又苦口婆心地对着晏樱劝诫,“主子,你不听老奴的话,穿得太少了,江上风凉,你内伤未愈,要多保重身体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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