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派去的人也不说清楚,她召我做什么?”端木冽绷着脸,没好气地问。
“就算云山王是陛下的合伙人,在谈及陛下时,嘴上也该恭敬些。”嫦曦皮笑肉不笑地道。
端木冽看着他唇含浅笑,仿佛戴了一张面具般的脸孔,撇了唇角,冷哼一声:“嫦曦大人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呐!”
两个人坐在马车里,嫦曦不言。
端木冽用余光望了他片刻,只觉得心里堵得慌,问:“我在北越时听说,凤帝欲选秀纳妃,可是真的?”
嫦曦瞥了他一眼,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居然都传到偏远的北越去了。
端木冽用嘲讽的语气道:“你要入宫为妃了?”
嫦曦不答。
端木冽见他不答,唇边的讽刺更浓:“堂堂七尺男儿,不求建功立业,只围着女人的裙子转,给一个女人当妃子,呵!”
“你后宫里男妃不少,他们不都是七尺男儿?”
端木冽的心里涌起了怒意,沉着脸道:“你和他们一样么?你文武出众,胆略兼人,有盖世之才,却在她身边做一个跟班的。她到现在连一个爵位都没有给你,你为她敛去锋芒,她却只把你当成一样工具,这么多年,你被她予取予求,可是她给了你什么?是留了沈润在身边,还是把你当成她夺天下的一枚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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