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看了他一眼,默了片刻,轻笑着说:“流砂惧我,当年他虽跟在我身边,却不是真心服我,我放他出去,他没回来,也不算意外,只是他丢下司十远走高飞,确实无情了些,对待无情之人,强迫到底让他永世不得翻身是最好的回击,比如他一心想要飞黄腾达,就是不肯回到司十身边,那就让他躺在司十身边,再也没办法离开。”
她这样的说法听起来多少有些阴邪,想起许多时候司十和陛下的想法总能重叠,若这是司十所想,也难怪她会选择与流砂同归于尽。
嫦曦想起来一件事,皱了一下眉,噙着笑问道:
“陛下知他不是真心臣服,便放他出去,那当年陛下放我回雁云国,也是因为陛下不相信我是真心臣服?”
晨光笑了:“怎么会?!”
她的回答和她的笑都好敷衍。
嫦曦突然意识到,即使他跟在陛下身边许多年,依旧无法看清全部的陛下。陛下的确是靠“野兽”的野性在圣子山拼得一席之地,可她不只有野性,初见她时他就知道她与山里的那些“野兽”不一样,后来他察觉到,她聪明,报复心强,且罕见地拥有城府,他亦曾惋惜过她活在地狱里,若她活在人间,未来不可限量。
事实果然如此。
“陛下当初怎么不把司浅也派走?”嫦曦带着醋意问。
“都这个时辰了,你留下一块用膳吧!”晨光笑着道。
嫦曦看了她一眼,陛下果然还是最偏心司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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