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润默了片刻,冷笑了一声:“必是欧阳继传给她的消息!”他和欧阳继果然合不来,欧阳继行为处事的乖张手段和晨光如出一辙,此人性情乖戾做事随性,还不如司浅有大局观。
“嫦曦大人?”付礼愣了一下,严肃地道,“殿下的意思是,嫦曦大人怂恿陛下前往福广剿灭欲仙教?战事当前,后方出现了一支人数如此庞大的邪教,且陛下一出手就是将上万人斩杀,此事不仅对陛下的名声不利,对凤冥国的稳定也很不利,万一有心之人借此煽动闹事,又是一桩祸患。嫦曦大人不会不知道这些,应该不会......”
沈润冷笑道:“他的意思就是晨儿的意思,晨儿的意思也是他的意思,他明知道晨儿去就会将欲仙教的人不分上下一律斩杀,他让晨儿知道,说明晨儿的处置很合他的心意。那个人,最爱的就是晨儿‘暴君’的恶名!”
付礼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好像听到了不该听到的,殿下叫陛下“暴君”......他什么都没听见:
“殿下,此事如何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沈润冷声道,“这会儿人早就杀完了,又不能把他们掉了的脑袋再接上!”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殷切地希望晨儿能够领会他的意思,即使多重视一下她自己的名声也不会损失她的震慑力,恩威并施比单纯的威风更有助于政权稳定,可人家压根不领情,人家只想要威风,“你让在福广的人多留意纳莱族人的动向,防止有外来势力煽动,趁机作乱。”
“是。”付礼应了一声。
“有窦轩的消息吗?”沈润问。
“暂时还没有。”
沈润慢慢地点了一下头,陷入了沉思。
“殿下,信上有说陛下回箬安了吗?”付礼小心翼翼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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