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算不上特别怕痒,但也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她笑了出来。她本来靠着车厢壁坐着,他过来挠她痒痒,自然就将她挤在了他与车厢壁之间。她身体极软,被他搔了两下就软绵绵地缩成了一团,沈润只觉得手指像是触到了云絮之中,软得让人心尖发麻,又见她红唇带笑,原本苍白如纸的脸也因为略显急促的笑意染上了一抹绯红色,生动明艳的模样煞是喜人。她缩在一件微显厚重的白色披风里,鲜丽明媚,像一朵在雪里绽放的牡丹花,国色天香,熏人欲醉。
沈润本是在和她闹着玩,知她身子不好也没敢太闹腾她,却不料她竟是这样的反应,仿佛一粒石子投入心湖,泛起了旖旎的涟漪。他的目光落在她异常红艳的嘴唇上,只觉得那近在咫尺的唇十分诱人,也没人来挠他的痒痒,他就已经开始觉得心痒难耐了。在她腰间作乱的手停住,他俯下头去,轻轻地吻在了她的嘴唇上。
按以往惯例,她是会躲开的,可今日的她似乎慢了半拍,她没有躲闪。反倒是在顺利吻上她的嘴唇之后,沈润自己先惊呆了,条件反射放开了她,没见她露出恼怒的表情,他十分诧异,嘴比脑子先快一步,他狐疑地问:
“你怎么不躲了?”
话一出口,他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他问个鬼啊,这种时候不是应该继续亲下去吗,他脑子有病吧?
晨光今天的反应的确慢了半拍,不过对于他的行为,她倒是没有想象中的讨厌,他这么问她引她陷入了思考,可惜她身子不太好,思考能力减弱了,对于这个问题,她也没太想明白。她没有回答他,整个人都懒洋洋的,对他的行为,她算默认了。
沈润见状,突然笑了,眼底闪烁着神采,仿佛栽培了千年的铁树终于在今天开花了,他略带激动地望着她,用笃定的语气给了她结论:
“你已经习惯了!”
晨光没说话,她依旧保持着微扬的唇角,表情没有太多的变化。
沈润在这一刻体会到了终生难忘的“心花怒放”,他展颜一笑,华光大盛,从这份灿烂的华彩便能看出他此时的心情是有多愉悦,他又一次落下唇去。
这一回却在中途戛然而止,晨光伸手糊在他脸上,将他的脸推一边去:“走开!”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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