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拉着司玉瑾的手哭得稀里哗啦,司玉瑾不得不耐下性子好声好气地安慰她。
自那日从呈槐丘回来,这是沈润第一次见她,她又清减了许多,不知是因为担忧外嫁,还是因为整理行装忙碌,她眼底疲倦,大概这几天都没睡好。
“三哥哥,这次我走了,怕是这辈子都回不来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父皇和五弟,好好照顾自己,别让我惦记。”晨光梨花带雨地说。
沈润听在耳里,莫名觉得不悦,心想就算你回不来是事实,你也不用直白地说出来,好像跟我成亲你是去送死一样。
这么想完,又觉得自己太无聊。
那边晨光一头扑进司玉瑾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大哭着不肯松手。
司玉瑾浑身紧绷,僵硬了片刻,轻拍她的背,安慰:“凤冥国会好好的,大妹妹只管放心去,什么都不用担心……”
“三哥哥……”她含笑的声音自耳畔传来,翻动着热气,传入他的耳朵,却如最最冰冷的霜雪,让司玉瑾浑身一寒。
他能想象到她挂着泪珠似笑非笑的样子。
温柔的嗓音飘进他的耳朵,轻缓的话语如锐利的冰锥,深深地刻在他的心里。
他僵硬而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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