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用潋滟的杏花眸软软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没有说话。
沈润没看出她的恼意,但却莫名的觉得她肯定是恼了,笑笑,还了一礼之后,温声问:
“公主的身子可好些了?”
“好些了,劳容王殿下记挂。”晨光软软的咳了一声,低声回答,因为在病中,嗓音微哑,让她糯糯的声音微尖,似一只小猫爪子轻挠人的心。
她说完这些就没再说话,也没让他坐下,她的意思很明显,她已经让他看见了,现在,他可以走了。
如果说昨天沈润只是感觉,那么今天她的态度让他确定了,她不想和他联姻,她是抗拒这桩婚事的。
沈润觉得有趣,三公主那么想到龙熙国去甚至最后赔上了性命,她却冷着脸不愿意,是龙熙国入不了她的眼,还是他入不了她的眼?
沈润不请自坐,坐在了之前的位置上,望向晨光,温和地笑道:
“我觉得,既然我与公主缔结了婚约,彼此坦诚是应当的,公主可以对我说心里话,公主对这桩婚事不满意吗?”
晨光看了他一眼,扶着火舞的手慢慢地在他对面坐下来,软声软气地说:
“怎么会,容王殿下凤骨龙姿,地位尊贵,晨光哪敢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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