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舞愣了一下,用余光瞥了晨光一眼,屈了屈膝,无声地退出去,关上门。
晨光披头散发地坐起来,鬒黑的发衬着雪白的小脸,柔弱又无害。
晨光用疑惑的表情望着他,有些怕,小心翼翼地问:
“小润你怎么了?”
“付恒下午时见你在城郊和安谧在一起,你送她离开,你还说你去了绣云坊!”沈润站在她面前,厉声喝问。
晨光用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咬住嘴唇,就是不肯说话。
“你有什么说的?”她泪眼汪汪的样子让沈润有些心软,可是他不能心软,她对他说了谎,这是他不能原谅的,他冷声叱问。
晨光的小嘴往两边撇,泪水涌得更多,这一回真的要哭出来了。
“你非得让我把你关进地牢用刑拷问你才肯说吗?”沈润硬着心肠吼了一声。
晨光“嘤”地一声哭了出来:“因为、因为我昨天在绣云坊遇到安姑娘,我和她说了会儿话,她说她要离开箬安,我问她有没有人送行,她说没有。我一想她那么可怜,这一回又一次离开箬安没有人送行更是可怜,我就对她说我去送她。她答应了,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能让旁人知道,我只好骗你说我要去绣云坊,其实我是去送安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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