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王妃,让我见见容王殿下吧?我现在什么都不求,只求太子能活着从牢里出来。我知道太子性情暴躁,从前对容王殿下很不好,可容王殿下和太子好歹是一块长大的,是兄弟,是手足,血脉相连,还是有骨肉亲情在的。长孙殿下年幼,他不能没有父亲。容王妃,求求你,求你和容王殿下说说,只要太子活着,让我们做什么都行,哪怕让我们搬出箬安从此再不回来,我们一定答应!容王妃,都是一家人,不要到最后落得骨肉相残的下场啊!”
林沁是个明白人,她说的很清楚,她祈求沈润能够顾念骨肉亲情救沈淮一命,在救出沈淮后,沈润也不用担心沈淮会和他继续抢皇位,他们一家人可以离开箬安再不回来。
可惜这个时候想抽身已经晚了。
晨光望了一眼被林沁突然握住的手,不着痕迹地挣脱开。
林沁因为她的这个动作浑身一僵,心头发冷。
晨光却对她温和地笑笑。
“太子妃,现在不是容王或景王该去怎么求情的问题,恕我直言,太子才是陛下的心头肉,跟太子比起来,容王和景王还不如道边的一根野草。陛下若有心放过太子,根本不用人劝。现在的关键是,太子诅咒陛下,而陛下相信了。”
“这是诬陷!是嫁祸!太子没有做过!太子就算再粗暴再混账,陛下那样宠爱他,他是不会做出诅咒皇上的事的!”
对于林沁的奋力反驳晨光只是笑。
“罪名这种东西,还不是定罪的人说你有你就有,假若那定罪的看见了却装看不见,他说无罪,那就是无罪了。”晨光似笑非笑地说。
林沁哑口无言,她眼光混乱地望着晨光,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去驳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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