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就不是了。”晨光笑盈盈地说。
罗宋眼睛一亮,抬起头,望着她。
“这是最后一次,七国会上,凤冥国作为最低等的国家。所以你听好了,把呈槐丘给你们的脾气和勇气都收一收,你们来七国会,不是为了扬眉吐气,重振国威,你们是来备受羞辱,任人耻笑,让其他六国因为你们把凤冥国当成是看一眼都觉得是浪费的灰尘的,听懂了吗?”
罗宋沉默了两息,站起来,撩起袍摆跪下,沉声道:
“臣遵命。”
晨光满意地点头,顿了顿,说:
“七国会,我只会出席第一场七国宴,剩下的时候不会在场,你们自己警醒着些。龙熙国对苍丘国暗隙已生,以龙熙帝的脾气,这一次的七国会,对待苍丘国的态度必会强硬,你想法子从苍丘国下手,推波助澜一下。另外,我说了你心里有个数,龙熙国单方面认为赤阳国要为了南越国攻打北越国,可这件事赤阳国、南越国和苍丘国都不知道,这件事只能让北越国知道。”
罗宋反应很快,想了想就明白了,笑道:“臣遵命。”
“去吧。”晨光说。
罗宋站起来,往外走,走了两步,忽然又回来,立在晨光身旁,犹豫了片刻,轻声开口,道:
“殿下,殿下认为廉王可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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