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刚躺下来,没多久,她翻了个身又窝成一团,而且不止在一个位置,床头、床尾、床中央,她随心所欲翻滚,差点把沈润挤床底下去。
沈润将她抻平,她很快又恢复原状,沈润试了六七次,到最后没了耐心,哭笑不得,干脆用被子将她捆起来卷成卷,从后面隔着被子抱住她,不让她动。
于是晨光终于不动了,一夜相安无事。
国师府。
十七颗人头立在一口极普通的箱子里,面目恐怖。
晏樱歪在榻上,白皙的手托着青瓷酒盏。
室内安静得可怕。
浑身是血的男人笔直地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
晏樱将目光从一排人头上移开,落在男人身上,男人顿时抖如筛糠。
淡蔷薇色的唇翘起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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