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润淡笑,笑得却很没内容。
“噗!”轻笑声从角落里传来,惊动起人们回过神来,下意识循声望去。
晨光趴在薰笼上,眼睛亮晶晶的,原来她是醒着的。
沈润看了她一眼,没什么反应,白婉凝却觉得她的笑声像一支箭正中自己的心脏,一腔火噌地窜了上来。
晨光见人们都看她,愣了两秒,直起腰身,一本严肃,装作刚才不是她笑的。
她成功的惹火了白婉凝。
“晨光公主是觉得婉凝的琴弹的不好,所以才笑吗?”
“我没有……”
“既然公主觉得婉凝弹得不好,婉凝请公主赐教!”白婉凝抱着琴站起来,眼神很可怕地走过来,不由分说将琴放在晨光面前。
晨光盯着面前的古琴看了两息,抬眼,说:“白姑娘,我不会弹琴,我笑是因为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只是弹个琴你看你都出汗了,我真不是故意笑的。”
听她说人们才发现白婉凝微汗的额头,猛然回过味来,难怪刚才在弹琴的过程中他们发现白婉凝指法微促,虽然最后顺利弹下来了……原来她也是勉强才能跟上容王殿下的琴律。
几个与她不睦看不惯她平时自恃才气的姑娘对她目露不屑,嘲弄地笑了一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