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琴为难,不知不觉看向晨光。
“这么热的药大公主怎么喝,先放一边凉着吧。”晨光说。
抱琴忙应了,将药碗放在一边凉着。
沈卿宣眉皱得更紧,瞪着晨光,似对她的自作主张很不满。
不等她说话,晨光先若无其事地开口,笑问:
“大公主可知容王殿下是几岁时搬去夏贵妃宫里的?”
沈卿宣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愣住了,完全不明白她这么问的意图,皱着眉,耐着性子想了想,回答:
“大概六七岁吧。”
“六七岁,年龄比大公主的长公子还要大一些。容王殿下曾对我说,幼年时在夏贵妃宫中活得很艰难,要看夏贵妃的脸色,还要看太子殿下的脸色,许多时候明明是太子殿下的过错,可有夏贵妃护着,最后受罚的往往是容王殿下。直到现在,容王殿下和太子殿下,最后错的还是容王殿下。前些日子在围场的刺杀案,陛下的态度再明显不过,那桩刺杀案夏贵妃还曾一口咬定是容王殿下自导自演为了嫁祸给太子殿下的骗局,容王殿下又不能和她争执,想想也是冤枉。”
沈卿宣直直地望着晨光,有些呼吸困难,她大概明白晨光在说什么,又有些迷糊,她心跳飞快,仿佛溅起了火花。
“大公主,等你死了,你打算把两个小公子送到哪里去受照顾,三公主府么?”晨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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