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晨光的身体瞬间绷紧。
他装作没有看到,他刻意去忽略,这是他的逃避。他冰凉的手顺着她的发下滑,轻擦过她的耳廓,在她细腻的脸上逗弄地捏了捏,笑问:
“刚才他们让你弹琴,你为什么不弹,我不是教过你么?”
晨光一言不发。
她没有躲避他的手,是因为她无处可躲,他的靠近让她的身体使不上一丁点力气,她就像是陷在一场重病里,身体里的每一滴血都在挣扎抗拒,然而肉/体却像是完全死去了一样一动不能动,这大概是一种濒死的感觉。
晏樱的手终于落在她的下巴上,他用仿佛是情人之间呢喃的语气,说出的话却像是质问。那种质问很冰冷,却又带了一点溺爱的纵容,似在生气她的不听话,他说:
“我让司浅给你带信约你见面,你为什么没有来?”
晨光沉默不言。
晏樱想要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可是她异常抗拒,他也就不再勉强,指腹轻轻摩擦着她柔软的皮肤,他噙着笑,装作委屈,控诉说:
“小猫儿好过分,那一日我在浮玉山等了一天一夜,那么冷的天,我一直在等你,差一点生病,你也真舍得,你好狠心……”
“你,为什么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听到了她立刻便要崩坏了的颤抖,她用颤抖的语气打断他,那颤抖中带着浓浓的哭腔,强烈的悲伤笼罩住她,她的悲伤就好像下一刻便要将她毁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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