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外家又没了母亲帮扶的太子顿时成了没脚的螃蟹,焦头烂额。
他将所有的账都算在了沈润头上,誓要和沈润拼个你死我活。
林朝下狱之后,晨光就没再出门,每日舒舒服服地窝在房间里。
不料在林朝被问斩那一日,沈卿然却来了。
沈卿然憔悴而苍白,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哭,哭得很悲伤,嫉妒啊、怨恨啊、后悔啊,这些杂乱的情绪她都没有,她只是单纯的悲伤。
她伏在晨光的膝上,哭了很久很久。
晨光由上向下望着她,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她柔软的长发,原本乌黑的发丝夹了几缕显眼的灰白,晨光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
“卿然,你喜欢他什么呢?
沈卿然没有因为这话产生任何震动,她抬起脸,那张挂着泪珠的小脸落入人的眼中,花瓣带雨,楚楚可怜。她用这样的小脸回应给晨光的是一抹笑,她笑得苍白,凄凉,但是十分漂亮。
她无声地摇了摇头。
她不知道,即使爱的那个人是她,问她缘由时,她也无法作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