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寒没想到他会问她这个,愣了一下,拘谨地回答:
“容王妃性情和善,烂漫天真,不会有人跟她合不来的。”
沈润没想到她会给出这样的评价,微怔,旋即笑了起来。
沐寒望着他的笑脸,顿了顿,说:
“那只兔狲……”
“嗯?”
“我在王妃那里看见一只兔狲,殿下不是最讨厌猫狗么,之前四公主养了只花斑猫,殿下都不许她带猫进门,怎么突然养起兔狲来了?”
“我也不是讨厌。”沈润笑说,“那只兔狲是送给晨光的生辰礼,我不常在府里,晨光又不爱出门,就想给她养只猫,每日也好有点乐趣。寻常的猫太无趣,那只兔狲是我在关宁县山上抓的,当时挣扎得厉害,有趣得紧。”
沐寒望着他在不知不觉间掺进了柔和的笑颜,她有很多话想问,有些问题甚至很尖锐,但她不是白婉凝,她沉默寡言,他待她又不是对待白婉凝的特殊,所以纵使心中有很多话,却像是茶壶倒饺子,她说不出来,只好沉默。
“滨章那边如何?”沈润终于说了正题,他问。
沐寒从怀里取出两本账册,走过来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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