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润笑笑。
晨光跟他走出廊桥,站在桥头目送他离开,然后转身,横穿过廊桥,一路上都笑嘻嘻的,心情很好的样子。
在身体极度不爽利的时候还能这么高兴,这是头一回,连火舞都有点吃惊。
“小舞,小舞,小润身上的味道真的好香,我刚才差一点就咬了他!”晨光开心地说。
“殿下,现在不是咬他的时候。”火舞反对。
“我知道。”晨光目露遗憾,叹了一口气。
“殿下想留下他?”
“因为他的味道好香,就这么放掉有点可惜。”晨光噘起嘴巴咕哝着说,望向火舞,用询问的语气道,“小舞觉得呢?”
火舞罕见地皱了皱眉,想了半天,说:“有个备用的,一旦司浅那边有什么意外,殿下就不用担心了,只是容王的性子不是个会轻易就范的,若要让他顺殿下的心意,殿下还需要花时间调教一番。”
“可我觉得小润的性子很好啊,不管心里多么生气多么烦恼多么冷情多么阴沉,脸上永远都是一副温柔从容的表情。擅于掩藏真正心情的人最有趣了,一旦被撕裂伪装就会像冲垮堤坝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我就很喜欢看小润他明明想要防备我却又忍不住烦恼地靠过来的模样,他烦恼时候的样子好有趣!”晨光笑嘻嘻地说。
看着自家殿下高兴的样子,火舞在心里叹了口气,殿下她的人生过于枯燥乏味,除了病痛就是血腥,所以她喜欢有趣的人,无论男女,只要让她觉得有趣,她就会提起兴致,一直到对方让她失去兴趣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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