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却只是嫣然一笑,然后她低下了头。
雨水敲打头顶的屋檐,发出空洞的声音,让本就寒凉的气温又降了几度。
沈润突然放下手里的瓷杯,转头唤来墨宸居大丫鬟绘雯,吩咐她去拿件披风过来。绘雯以为他要穿,进里屋拿出来一件白色绣银线的丝缎披风,正要给他披上,沈润却伸手接过来,极自然地将披风披在晨光单薄的身上,把她裹紧。
晨光一愣,看了他一眼,配合他的动作将披风拉紧。他的衣服上有属于他的味道,素淡优雅,如莲如兰。
“小润有一股好闻的味道呢。”她小狗似的闻了闻他的披风,笑着说。
“别这样!”沈润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一下,说,他最受不了她这个举动,她总说他身上的味道好闻,每次听她这么说他都有种奇怪的感觉,觉得她脑袋有毛病。
晨光不高兴地扁起嘴,揉搓着脑门。
“你到容王府来就快一年了,加上在凤冥国的时间和路上的时间,你我相处这么久,你从未对我说过你的事,反倒是我从出生到现在大大小小的事都被你知道得一清二楚。”
“算不上一清二楚,还有许多事我是不知道的,比如小润到几岁才不再尿床。”
“你到几岁才不再尿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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