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沈崇压根没把她当儿媳看,他也不会在这种场合因为一句“父皇”就把她骂一顿。将对她攀高枝得寸进尺的不悦咽进肚子里,也没叫她起来,沉着声音冷冷地问:
“你可认识这个人?”
晨光一愣,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顺着他的目光向身旁望去,一个留着长胡子的中年男人满脸是血,看着她,有气无力地哭叫:
“公主,救救奴才!救救奴才!”
晨光吓了一跳,这个人被打得完全不成人形,血肉模糊,全身的骨骼也不知断了几处,看起来破破烂烂的。
“他是谁啊?”晨光缩成一团,怕怕地问。
“公主!是奴才啊!奴才是陈钊啊!”长胡子男人见晨光否认,急了,拖着两条坏腿跪着往前挪了两步,却因为疼痛放弃了,他大声哭叫道,“公主,你一定要救救奴才啊!”
“可是……我又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你怎么了……”晨光怯生生地说。
“二弟妹!”沈淮特地在称呼上加了重音,很有要把她和沈润捆绑在一块的意思,面带得意,笑说,“二弟妹就别狡辩了,乖乖认罪,父皇看在你是老二媳妇的份上还能从轻发落,父皇最讨厌的就是装神弄鬼的邪教!”
“邪教?认罪?”晨光一头雾水,“太子殿下这是什意思?”她望向绷着脸的沈润,莫名其妙地说,“殿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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