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人到底是谁的人?是不是叫‘陈钊’都不一定。”沈润冷冷一笑,“一根花钗也能当物证?照太子殿下的说法,明儿太子府丢个什么东西,我也能说太子殿下丢东西是另有图谋了?”
“你……”沈淮怒不可遏,转过头,面向沈崇时,发现沈崇皱眉似露出了不耐,他心中一凛,慌乱中,干脆抛掉沈润,死盯着晨光不放,大声道,“父皇明察,这个女子太可疑,这个女子一定有问题!儿臣的清客昨日去紫薇斋听梦溪会,偶然瞧见国师大人与一女子在紫薇斋后门私会,仔细一看,发现那女子竟然是晨光公主!”
此话一出,满堂哗然。
沈崇皱了皱眉,没想到会扯到这上面来,同样感到意外。
晨光大怒,冷笑一声,回头看着沈淮说:
“太子殿下,你那清客是眼瞎吧,昨日清晨我就去了三公主府,黄昏时才回来,一整天都呆在三公主府里,怎么可能会在紫薇斋?再说紫薇斋是什么?”
晏樱瞥了她一眼,他突然感觉到似有陷阱张在他的脚下,之前他没有察觉,现在那陷阱收紧了。
沈淮没想到晨光又提沈卿然,微怔,可事已至此,他骑虎难下,坚定地说:
“父皇,儿臣也怕是那清客看错了,特地去问了紫薇斋的黄掌柜,黄掌柜说昨日国师大人和晨光公主确实在紫薇斋相会,父皇不信,可以召黄掌柜来问。”
沈崇蹙眉,紫薇斋是他的,黄献是他任命的人,自然是公正的。嘴上同意了,命人宣黄献进宫,可他有点不耐烦,觉得这一回沈淮闹得太过。
之前针对沈润的小打小闹沈崇不耐烦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可这一次却牵扯了三个人,晨光和晏樱全被捎上,若证据确凿还好,若又是像从前那样添油加醋各三分,那沈淮当真就是个蠢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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