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山的人全部归顺了司晨,真是可惜,怪就怪在他当年只想着逃出圣子山,要是当年使点心计收了圣子山,他就不是现在的他了。
那个时候的自己还是太年轻。
司晨将晏樱牢牢地绑在大树上,毫不理会他惨兮兮的叫痛。
司晨最讨厌的就是他总是想蒙混过去的态度,他总以为只要他忽略,那些发生过的事就和没发生过一样。
她收紧了绳子,这一回是真痛,晏樱反倒没有做声。
他低着头,望着她雪白的脖子在月色下闪动着迷人的光泽,突然开口,低声问:
“你和他做了一年多夫妻,你们,做过吗?”
司晨不答,将绳子打成连猪都挣脱不开的绳结。
“这打结的法子还是我教你的。”晏樱望着她白皙如玉的双手,轻声道。
司晨打结的双手微顿,没有抬头,亦没有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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