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现在的箬安因为先皇突然驾崩乱得很,像这种没造成大影响的案件根本微不足道。
出了正月,二皇子沈润遵遗诏登基为新帝,改年号为光熹。
沈润白天时励精图治,等晚上只剩下自己时,他却十分恍惚。
虽然他一直是以皇位作为目标,可这皇位到手的太突然,反而令他措手不及。
他尚无逼宫的计划,沈崇也只是风寒,他以为很快就会痊愈,他以为就算他踩掉了废太子和景王,以沈崇的身体,离他登基至少还有十年。
可一场大火过后,先皇竟然驾崩了,而且连尸骨都被烧化了。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的心里有一种深深的别扭感,可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出来。
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他感觉到窒息。
晨光不在了,可她真的死了吗,他不相信,他不相信她死了,时间越久他的心越趋于平静时,他越觉得不相信。
可是假若她没死,她能去哪儿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