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下巴搁在栏杆上,眺望着无垠河面的晨光见他不依不饶地追问,颦眉,笑了一下,抬起头,望向他,淡声反问:
“你是以什么身份来问我?”
沈润愕然地望着她。
以什么身份?
太过突然过于犀利的问题,导致他的脑海空白了一瞬,他没能立刻回答出来。
“什么都不是,我为何要接受你的质问?”晨光看着他的脸,似笑非笑地说。
沈润面色微僵,他刚要说话,晨光却打断了他:
“你该不会是想说‘我还是你的夫君’吧?”
她笑了一声,淡淡地道:
“小润,我是凤冥国的公主,我不可能将凤冥国作为嫁妆,拱手让给你;你是龙熙国的皇帝,你也不可能以江山作聘,把我娶回去。所以,从我离开龙熙国的那一刻,我们就什么都不是了。”
沈润哑口无言,他用不可思议的眼光望着她,她在说这话的时候极冷静,极平静,冷静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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