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思了良久,琥珀色的眸子里突然掠过一道暗芒。
……
晨光带着司浅走进舱室。
火舞正坐在窗下的椅子上打络子,这是她的新爱好。见晨光进来,她站起身,斟了一杯清水递给晨光,随后坐下来,安安静静地继续打络子。
晨光捧着水杯坐下。
司浅见她一脸烦恼的样子,有些担心,轻声问:
“殿下,出什么事了?”
晨光盯着他的脸,过了一会儿,长长地叹了口气,将手中书信一扬,照着念道:
“黎州泰和郡藤县,第一批凤冥人刚迁过去不久,藤县当地人就因为不满意朝廷划分农田农舍给凤冥人,双方发生了激烈的冲突。之后一天夜里,当地的一伙青年闯进一个凤冥农户的家中,将家中的男人打成重伤,将家里的女人和一个十岁的姑娘轮jian致死,这件事引发了藤县当地人和新迁的凤冥人的械斗。当地官府介入之后,因为官府偏袒藤县本地人,惹怒了黎州的所有凤冥人。黎州却就势出了一群专门打杀凤冥人的暴徒,只要是外来的人,他们觉得可疑,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打就杀,因此误伤了几个北越人。北越人受了无妄之灾,也开始抱团,合力对抗凤冥人和南越人。现在的黎州一团乱,别的州看在眼里,也跟着学起来了。当地官府瞒不住,上报瀚京,司玉瑾以‘三族冲突必须谨慎处置’为由,迟迟不肯下令,罗宋那个没用的说服不了司玉瑾,就去找小曦,但小曦正忙着在西南清缴南越会的人,没空,罗宋那个没用的就写信给我,还把小黑派来了。”
司浅面目沉肃下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