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伸出雪白修长的手,摘去她的小猫面具。
阔别五年的容颜映入眼帘。
琥珀色的眸子微闪。
在面具被摘掉的一刻,晨光霍地站起来,惊恐地倒退半步,双手抱在胸口,用看登徒子的眼神害怕地望着他,大声质问:
“这位公子,我不认识你,你要对我做什么?”
一腔火气噌地窜上来!
沈润站起身,望着她,温润一笑,犹如春风,只是这“春风”落在晨光的眼中,怎么看都像是想掐死她。
“姑娘,”沈润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弯着眉眼,嗓音和煦,“在下觉得你十分面善,像极了在下已故五年的亡妻。”
他的声音温柔得让她心里发毛,他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要生吞了她似的。
“公子,你不要胡说八道,奴家尚未定亲,怎可能会是你的亡妻?”晨光双手叉腰,斩钉截铁地否认,“公子你莫不是伤心过度变糊涂了?话可以乱说,妻子怎么能随便乱认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