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点了点头。
周达显然喝醉了,踉踉跄跄地在郑书玉面前站定。
这个时候旁人包括赤阳帝都留意到了这一幕,但赤阳帝将头转了过去,装作没有看见。
周达站在郑书玉面前,郑书玉看见是他,颇有些尴尬,表情讪讪的。
周达端着酒杯,在凤冥国的席面前摇摇晃晃,看着郑书玉,轻蔑地冷笑道:
“无国无义的东西!叛徒!叛徒!郑伯伯的一生忠义到最后却被你给丢尽了!你还有什么脸能够安安心心地坐在这里?南越亡国,你竟能领兵投降!郑书玉啊郑书玉,我真是看错你了,你不仅没有血性,你还是个连廉耻都没有的小人!”
郑书玉十分尴尬,脸窘得通红,讪讪地站起来,狼狈地道:
“周兄,你喝醉了!”
“我没醉!醉的是你!”周达怒目圆睁,指着晨光大声道,“该不会连你也做了这个臭婊子的裙下之臣,所以你把国家大义父亲的教诲全部忘在脑后了吧!郑书玉,你太让我失望了!郑家满门忠烈,有你这样的儿子真是郑家的不幸郑伯伯的耻辱!你这个活该被千刀万剐的小人!叛徒!”
嫦曦大怒,就要站起来,被晨光拉住胳膊,只得坐下。
各国都在看好戏,凤冥国是不够资格和一个赤阳国的醉汉计较的,更何况这个赤阳国的醉汉,他说的并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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