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其实,没有人在想保不保的问题,人们在思考的只是这两张字条上威胁变成现实的可能性究竟有多大,是否需要忽略。
端木冽先开口,他在三国人身上扫了一圈,淡淡笑道:
“看起来是威胁,而且是写给四国的威胁,凤冥国的凤主大概是在怨恨现在开的是四国会,不是五国会。”
赤阳帝瞥了他一眼,昨天时只有雁云帝没有跟凤冥国的小妖女扯上关系,大概是因为雁云帝喜欢男人,可他手底下的左丞相却是小妖女的裙下之臣。
赤阳帝对端木冽也有几分戒备,但没有对其他人的重,于是心平气和地问:
“照雁云帝的意思,这只是小姑娘气急时的威胁,可以不用在意?”
端木冽懒洋洋一笑,淡淡地道:
“还是在意的好,毕竟那一个可不是普通的小姑娘,我说的可对,龙熙帝?”
沈润觉得自己无缘无故中了一箭,眸光沉冷。
他望向端木冽,虽然这个男人喜欢男人,但他手底下的那个娘娘腔却和晨光不清不楚。即使沈润的内心深处很确定晨光不是那样的女人,可他还是觉得恼火,连带着对端木冽也看不顺眼,现在端木冽又拿话来刺他,沈润越发愤怒,冷声反问:
“雁云帝为何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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