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提起晏樱?”
“别问了,幸亏你没去,我都吐了。殿下怎么说你怎么干,殿下现在气着呢。”
就在这时,室内传来火舞的吩咐声:
“司八,备水,殿下要沐浴。”
司八手一摊,对司七说:“看吧,连火舞都生气了,你想事情得多严重。”说着,冲船舱中高声应了句,“是!”突然想起来,问司七,“我的老鼠呢?”
“不知道,你自己叫叫它。”司七的态度有些冷淡,她大概也生气了,因为司八跟她说了一堆废话却不说重点,浪费了她许多时间,她转身,准备写信让信鸽给嫦曦送去。
司八冲着她的背影撇了撇嘴,转身,一边去备水,一边吹着口哨寻找她的爬山鼠。
……
沈润的手里捏着晨光留给他的字条,青筋暴跳,瞋目切齿。
他刚刚一身狼狈地回来就听说晨光跑掉了,她到底是怎么跑掉的?四面是水,难道她跳河了不成?她不是说她身子弱不会凫水吗?这个卑鄙无耻的骗子!
他再次望向手里写在花笺上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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