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樱觉得好笑,他笑出声来:
“既然你一意孤行,我便不会手下留情,真受了伤,你可不要哭鼻子,然后把怨气撒在我身上。”
“你管我!”晨光瞪着他,清清冷冷地说。
晏樱笑,也不在意,他站起身,正当晨光以为他终于要走了时,他突然开口,道:
“已经定下明日宫宴后会进行四国会,赤阳帝分别派了人到三国驿馆里,先探了三国的口风,不管是赤阳国、苍丘国还是龙熙国,对凤冥国突然灭了南北越,霸占了盐产的事情都十分不满。龙熙国有一个叫薛翀的,提议四国合力攻打凤冥国,之后凤冥国的国土由四国平分。”
顿了顿,他笑起来:
“那位薛将军说这话时很来劲呢,莫非是你欺骗了他的纯情,导致他对你恨之入骨?”
“我只是没顾得上杀了他。”晨光绷着脸,冷声道。
她都快把薛翀这个人给忘了,结果他又出来蹦跶了。
“明日的宫宴可有礼服,要不要我让人给你送一件来?好歹是一国的凤主殿下,赤阳国的女人刻薄得紧,可别为了一身衣裳在宫宴中出丑。”他似笑非笑地说。
真当她穷得连件衣服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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