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翀浑身一抖,讪讪地跪下来。
薛城站起来,跪下去,对着沈润惭愧地请罪道:
“陛下息怒,薛翀从少年时就跟着陛下,薛翀的忠心陛下是知晓的,但今日薛翀御前失仪,亦是老臣教子无方,臣与薛翀甘愿受罚,请陛下降罪!”
沈润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他也知道这里面有晨光的挑拨在。薛翀自幼性子直,很容易上钩,他也是看在薛翀从小就跟在他身边的份上才把他留在身边的,只是薛翀人是长大了,性子却一点都没有长大,有时候他也觉得头疼。
惩罚是肯定的,但不能在现在,现在只会遂晨光的意丢龙熙国的脸。
“薛卿,平身吧。”沈润轻描淡写地道。
薛城领会了沈润的意思,高声道了句“谢陛下”,从地上爬起来,重新坐回位子上。
沈润也没有再提刚刚的事,任由薛翀跪在地上,他面向晨光,淡声问:
“你究竟想说什么?”
晨光笑笑,她亦没有再去纠缠薛翀的愚蠢,她望着沈润的脸,语气轻盈地回答:
“我想说,因为在战争中花费了大量的银钱,虽然现在战事已停,可龙熙国的军费也花得差不多,就快要入不敷出了吧?真到了入不敷出的时候,龙熙国只有两条可走,要么加重赋税,要么削减军中开支,裁撤兵员。以龙熙国现在的赋税,再增加就会变成苛税,只有暴君才会重苛税,一个不当,就会毁了江山社稷,这条路是行不通的。那么就只有削减开支,裁撤兵员这条路了。
可是以前还是七国的时候,还有雁云、北越、南越给龙熙国垫底遮挡遮挡,可现在北越南越亡国,雁云国是商之国可以忽略,没了垫底的,龙熙国只能去和赤阳国、苍丘国比较军力,这本就勉强,真削减开支裁撤兵员,龙熙国的军力就成了外强中干,最容易引狼垂涎。所以削减军费比加重赋税更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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