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辇的两侧,分别随行了两位身穿绣蛇纹淡墨色官服的女官。
窦轩扬眉。
这样的排场在赤阳国来说,只算普通,说普通还是因为这架凤辇的做工确实华丽考究,让他感到惊异的是,她没有带一个凤冥国的官员,就连一个配武器的护卫都没有,先是抛出那样强硬的威胁,现在又要单枪匹马入宫,她到底想做什么,窦轩完全不明白。
眸光微闪,他突然快走几步,来到凤辇旁,隔着帘子,含笑唤了声:
“夫人。”
凤辇没有停止前进,纱帘后面沉静了片刻,淡声问:
“凌王殿下何事?”
嗓音清冽悦耳,和那一日黏糊糊软绵绵几乎要将人融化了的声音有很大的不同,却让窦轩熟悉,这声音和那夜在秀色苑时的冷冽清澈非常像。
他心思微沉,更觉狐疑,顿了顿,笑问:
“夫人这是打算一个人去裕昌宫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