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曦在州牧府里选择了一处宽阔又安静的院落。
薛鄂也没多话,麻利地让人收拾出来,晨光便住了进去。
大冬天洗头发对晨光来说是一种酷刑,不过她还是洗了,洗干净拧过之后,她跪坐在榻上,揣着暖炉搂着大猫,又裹了一个厚厚的棉被,缩成小小的一团,哆哆嗦嗦地听嫦曦给她念书。
火舞坐在她身后,用长布巾一遍一遍地给她拧头发。
室内很安静,除了嫦曦那悦耳又催眠的读书声,直到粉红色的纱帘被掀开,一个身穿玄色长袍的高大身影从外面走进来,带着一身努力去遮掩的煞气,就像是一柄随时都有可能划破人肌肤的锋锐匕首,寒光灼灼,冷气森森。
嫦曦看清楚来人,原本温和的脸冷了下来,重重地哼了一声。
晨光望过去,欢喜地唤道:“小浅!”
来人正是司浅。
司浅快步上前来,单膝跪地,轻轻地唤了声:
“殿下。”
晨光弯起眉眼,粲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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