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先开口,笑道:“我要走了。”
沈润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
“这一次分开,下一次不知道又要过几年才能见面。”顿了顿,她抿着嘴唇笑说。
听她话里好像十分遗憾似的,当初明明是她自己离开的,沈润的心里涌起一股火气,忍不住冷声顶回去:
“最好永远不要再见!”
晨光噗地笑了:“所以你这是赶来见我最后一面的?”
这句问话让沈润越发火大,他恶狠狠地盯着她。
晨光笑了笑,从怀里摸出一枚香囊递过去。
沈润微怔,往她手上看了一眼,原本气愤的心情突然覆盖上来一点小激动。
他和她成亲两年,别说香囊,她连块帕子都没给他做过,他想她大概也不会做,可是现在她居然递给了他一枚做工还算不错的香囊,他莫名的有些欣喜,却死活不肯将这欣喜表现在脸上。他绷着脸,冷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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