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阳国来信了,赤阳帝在早朝时突然晕厥,经御医诊治,是中毒。现在赤阳国内一团乱,皇太子到处抓人,四处怀疑投毒者,赤阳国皇后带着珍贵妃日夜在寝殿内侍疾,不许其他嫔妃靠近,赤阳国已经许多日子没有早朝,民间也是议论纷纷。”
“贼喊捉贼。”嫦曦说,将书信接过来,从头看到尾,唇角也勾起了一抹笑,“想不到咱们珍贵妃还是有些用处的,我还以为她只有胸没有脑。”
司八撇撇嘴:“她那也算胸?”
嫦曦将信纸往她头上一拍,笑吟吟道:“跟你比算,跟火舞比肯定不算。”
“大人有胆量对火舞说去!”
“罢,火舞会杀了我。”嫦曦笑道,顿了顿,吩咐,“你写信给西门德,吩咐他说,多多编造流言,在民间散出去,不拘是什么,越乱越好。”
司八应了一声,笑着去了。
嫦曦将信揣起来,笑问司浅:“你猜等赤阳国的皇太子登基时,会不会把他父亲的小妾,也就是咱们的珍贵妃,纳进后宫?”
司浅对这类话题很反感,冷冷地瞅了他一眼,不答。
许久之后,紧闭的宫殿大门终于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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