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不想走路,本来说她先乘他的龙辇回去,让他自己在后面慢慢走,结果沈润脸就黑了,不仅命人将龙辇抬回去,还走的飞快,根本不等她。
晨光哑然,只好跟在他的后面,步履缓慢,像一只夜行的龟。
沈润走了一会儿,大概消气了,渐渐慢下脚步,到最后回到她身旁,和她一块,慢慢往前走。
很久没在一块走了,可他还是能够适应她缓慢的步速,他慢慢地陪着她走,像在遛龟。
今天月朗星稀,月如银盘。暖风轻柔,吹得人很舒服。
从永春宫到嘉德殿的这段路风景很美,花朵飘香,灯火昏黄,枝间鸦栖雀哑,偶尔有巡逻的士兵走过,带起一点声响。荷花湖边,正是荷花绽放的时节,亭亭玉立,姿态万千。
沈润在荷花湖前驻足。
晨光微怔,上前一步,站在荷花湖边,跟着他一块往漆黑一片的荷花湖里瞧,粉花碧叶将湖面塞得满满当当,看不见湖水,可是依旧能够感觉到一股水气扑面而来。
晨光不太喜欢水,尤其是深夜里的湖水,她往后退了半步。
沈润从荷花上收回目光,看了她一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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