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天真无邪的嗓音让沈润冒火,他冷声说:“男女有别,他是男人,你是女人,就算他是你的护卫,也不能随便进出你的房间。”
晨光愣住了,想了半天,只觉得他的挑剔很没道理,她理直气壮地反驳:
“你的宫女不也随便进出你的寝殿,你怎么不说男女有别?”
沈润被她的辩驳噎了一下,哑口无言。他是该高兴司浅在她眼里和宫女在他眼里的地位差不多?还是该恼火她强词夺理?
他是男人她是女人,他们能一样吗?
“对了小润,”晨光突然开口道,“里间的那个浴桶是我的,你要沐浴,不要用我的浴桶哦。”她嘱咐完,翻滚翻滚卷进被卷里,睡觉了。
沈润脸黑如锅底。
他不会在意一个浴桶,只是她说话的方式太让人生气。
就用了,你能怎么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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