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很快就睡着了,等到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嘉德殿内灯火通明,却十分安静,她揉着睡眼时只听到了极细碎的翻阅声。
晨光循声望去。
沈润还坐在床边,正在翻阅奏章,昏黄的灯火在他俊美的脸上投下暗影,打了一层暖光,他不生气的时候是一个非常柔和的男子,举手投足优雅漂亮。
她从被窝里爬起来,慢吞吞地坐下,打了个哈欠。
沈润看了她一眼,伸手放在她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她过去常常生病,她在容王府那两年他已经有经验了,不过这一次似乎退热很快,还没吃药,只是敷着冷巾睡了一会儿热度就不像刚刚那么热了,以前可不会这样,看来她的身体真的好些了。
沈润有点高兴,但是没有表现出来。
“火舞,把药端来!”他吩咐。
火舞从外殿进来,手里端着一盅药。
刚刚在晨光睡着时,沈润试图从火舞口中知道她们这几天去哪了,可火舞根本不理他。一个丫头却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换句话说,晨光的丫鬟们根本就没把他当她们主子的夫君看,他的人可是一直把晨光当成皇后看待,这样的不平等让沈润心里憋得慌,可他又不想跟几个女人计较,只能自己窝火。
他放下奏章,阴沉着脸把药碗接过来,舀起一勺,递到晨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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