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见状,又捏了他一下。
沈润无奈,只好轻声嘱咐她说:“有事你就喊。”
晨光点点头,放开他的袖子,按照守卫兵的指点进入城门,去了城墙后面的一个小屋子。
沈润凝着眉,站在门外焦虑地等待,担忧又愤怒。
他把一个虽然不担心妻子会被送进内城,但却觉得受到了侮辱,想怒不敢怒,只能强压着怒火的窝囊丈夫形象表现得淋漓尽致。
而此时他心里想的却是,他要屠了烈焰城!
过了半天,晨光出来了,她抿着嘴唇,有些羞耻,又有结束后的轻松。
她走过来,轻轻扯住沈润的衣袖。
一个满脸褶皱像枯树皮似的老婆子跟着她走了过来,对着守城兵赔笑。
“钱婆子,怎么样?”守城兵按照惯例询问。
“回大人,已经验过了,不是。她都这把岁数了,那模样,娃都有几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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