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安静地在屋子里站了一会儿,突然走到门口,推开门,站在门外,双眼一眨不眨地望着天空中的月亮。
月亮被天狗啃掉了一块,扭曲着形状。
司浅正守在门外,见她把门推开,又一动不动地望着夜空中的月亮,心里咯噔一声,不敢做声,只是望着她。
晨光终于从月亮上收回目光,低下头,瞥了司浅一眼,淡声开口,吩咐:
“司浅,这几天一定要跟紧了我。”
司浅的心开始猛烈地下坠,似坠入了无底洞,一直在下坠,下坠,就是沉不到底。
他直直地望着她,衣袖下的拳头捏紧,在黑夜里,他的面部肌肉僵硬得不像话。
他身上的气息变得古怪,惹得晨光多看了他一眼,然后她用浅淡的语气对着他说:
“你不用多想,跟着我就对了。”
这算是一句安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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