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疼你了?”他凑近,小声问。
晨光没有回答。
“你骂的也太狠了吧?”沈润接着说。
“男人在逃罪时是不可能带女人的,不说我是因为没办法才跟你来的,难道要说你是因为舍不得我才带着我来大漠里受罪的?”
沈润无言以对,他总觉得她其实就是想趁机骂他一顿,而且她骂的很高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异动,并且越来越近。
沈润又一次望向紧闭的门板。
外面的那个女人才是真讨厌。
晨光突然哇地一声哭起来,捂着脸,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捶胸顿足道:
“我真是命苦啊!我为什么会这么命苦?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不想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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