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细微的响动,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出来。
一根细长的铁管从门缝里伸进来,吹出一缕细烟。
只是这缕细烟还没有吹完,门外,只听噗哧一声闷响,似乎是血喷出来的声音。
沈润从床上坐起来。
他以为是付礼。
然而门开了,进来的却是一身玄衣的司浅。
沈润的脸又黑了。
付礼这个废物!
付礼紧随其后跑了进来,手里握着火把,本来情绪高涨,在看见司浅先他一步时,忽地消沉下来。紧张感使他的喉头上下滑动了好几下,他感觉自己回去以后又要去军中做苦力了,他欲哭无泪。
沈润沉着脸,借着火把的微光,他隐约看见横在门口的尸体,以及尸体旁浑圆的一颗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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