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再去想十七岁的那个血日,之前的事他会想,之后的事他会想,唯独那一天,他不去想。
即使让他重新回到那时候,他仍旧会做出相同的选择,毕竟那是个什么都不懂、即使身处炼狱仍旧幻想着复仇、杀戮,野心勃勃、壮志满满的年纪。
而今他即将二十七岁,这是一个不想懂却什么都懂,即使懂得了依旧无法改变当年选择的年纪,所以他不后悔,因为后悔没有用。他必须要在他选择的道路走下去,是对是错不重要,他已经停不下来了。
在必须要走下去再狼狈都要走下去的路上,后悔,只会徒增烦扰。
所以为什么要后悔呢?
他知道司晨跑不远,红蝙蝠的栖息地并不是森蚺的领地,这条森蚺特地跑过来攻击性这么强,很大的可能是前方的巢穴里有幼蛇,如果这是一条雄性森蚺,那么前方的巢穴里必然会有母蛇。
不过,既然这里有蛇,也说明了出口就在不远处。
……
司晨遇到了母蛇。
她拉着沈润的手奔跑了一段路之后,一条比刚刚的森蚺稍微小一点的森蚺用粗壮的身体挡住了前面的山洞。
一路走来没有岔路,从红蝙蝠的巢穴再往回走的那条路,以森蚺的体型是没办法通过的,但森蚺不可能一直呆在山洞里,也就是说,很有可能出口就在森蚺用身体堵着的那个巢穴里。
沈润和司晨并肩站在一起,望着体型巨大的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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