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邪么?”思忖了良久,沈润皱了皱眉,问。
“不是这回事。”
“那是一个人突然变成了两个人?”
晏樱不太愿意回答他,默了一会儿之后,却还是回答了:“可以这么说。”
“真的是两个人?”沈润凝着眉,用确认的语气追问。
晏樱呵笑:“她自己这么说的,可你又不能把她剖开来看看她是不是两个,说白了,这是脑袋里边出了毛病,脑袋里的毛病不是伤不是病,看不出来。”
“你不相信她是两个人?”沈润从他的话语里听出一点别的感觉,问。
“我是否相信不重要,她相信。”晏樱懒洋洋地勾着唇角。
“所以你不信?”沈润追问。
他没完没了的追问让晏樱不耐烦了,皱了皱眉,说:
“人原本就是多面的,她只不过是将人的多面用比较稀奇的方式表现出来,她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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