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润下意识退后半步,并不是刻意而为,他的脑袋和他的脸色一样雪白,在头脑一片空白的情况下身体先动了。他不由自主地躲避,动作并不大,他被她抓住了,或者说在躲了一下之后他突然焦虑了一下,然后让她抓住了。
在被她抓住脚腕后,他没敢再动,他看着她抓着他的袍角,把他当成一棵树,一下一下地向上攀爬。她那双血红的瞳眸对着他,不是红宝石,在发作时,她那双血色的眸子比鬼怪还要骇人。
沈润的心止不住扑通乱跳,他木然地望着她,比树木还要僵硬。
晏樱望着司晨抓着沈润向上攀爬,过了片刻,他忽然伸出手,将努力攀爬却才攀了几下的司晨拽过来,然后手段强硬地将她拖到山洞的一角。
“他是不会给你血伺的。”晏樱对神志不清的司晨说,不顾她拼命挣扎,在坐下来的同时将她拉坐下来,他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她感受到了他肌肤下血脉的跳动。
她安静下来。
他身上的气味亦是她喜欢的。
指尖感受着他血脉的跃动,她像是被诱惑了似的,用指尖轻轻地摩挲着,然后她将脸凑过去,埋进他的颈窝里。
晏樱松开她的手,另外一只手落在她的后脑,轻推着让她更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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