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黑的身影映入眼帘。
沈润的心蓦地一沉,又来了一个滑跳。
他不知不觉站住脚步,直直地望着她。
晨光,不,是司晨正坐在梳妆镜前,火舞跪坐在她身后,刚为她梳好头发。鬒黑浓密的长发如云,簪了一根金镶玉珠钗。柔软的嘴唇上了口脂,鲜艳的正红色,娇美欲滴。听到声响,她望过来,一双眸深黑如浓墨,清冷如冰泉,她冷冷地望着他,那目光犹如两道冰锥,狠狠地扎进他的心窝里。
她高贵冷艳,带着内敛的冶媚,如果说晨光是绽放在暖房里的水仙,那么司晨就是盛开在雪山上的玫瑰。
司晨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冷声问:“你怎么不说一声就闯进来了?”
沈润尴尬了一下,他想说我是你丈夫为什么进来还要说一声,但他也不知道司晨是否知道他的求婚,难道他还要再求一次,向司晨?
向同一个人求两次婚,是不是有些奇怪?
她会不会拒绝?
晨光喜欢他他能感觉到,可司晨是否喜欢他,他不确定,虽然陷在陷阱时她让他搂过,她也牵过他的手。
他仔细回想过了,第一次她甩了他一巴掌,第二次把他踹进湖里,第三次又给了他一巴掌。事不过三,他也是有自尊的,总被她打他也会生气,可真生起气来他并没有胜算,她一看就不好惹,她杀蛇的时候他就知道,她玄力比他高,武力也不比他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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